洗完澡,白翩翩站在鏡子前,著上有些轉淡的青青紫紫的痕跡,拉開屜從裡面拿出一支藥膏,想起謝景曜給上藥時候的樣子。
垂下頭不由紅了臉龐。
說真的,藥膏自己手上,還真有些不好塗抹。
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有謝景曜在邊也好。
怪只怪,他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