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回到z城,謝景曜到家的時候已是深夜,他沒有驚謝老夫人,上樓沖完涼就躺在了床上,翻來覆去難以睡。
這也難怪,畢竟習慣了白翩翩在邊,抱著睡覺是他的日常所需。
睜著眼睛著天花板,腦袋枕著手臂,不知不覺天際出了魚肚白,這一夜謝景曜的心相當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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