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曜稍稍離開白翩翩的,已經沒了抵力,著趴在床上。
「別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同意你剛才的提議。」有氣無力的抗議。
可惜這樣的語氣在他聽來最多就是嗔,連警告都算不上。
「沒關係,有的是辦法治你。」蹲著的謝景曜把下擱在床上與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