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睜開眼就看到謝景曜那張放大的俊臉,白翩翩一時之間無法反映,人無力的靠著車座。
「醒啦?」他黝黑的眼眸凝視著。
被吻醒的人恐怕也只有了,不過自從他們在除夕那天從A城回來后,兩人之間的相模式也好,或者是通也罷,都是互相包容,互相遷就。
「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