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我去書房。」謝景曜不想呆在臥室。
這裡有太多他和白翩翩的回憶,無論是哪個角落,只要看到一個場景就會想到。
低頭,他看了一眼手指上的傷口,那些被咬傷的早已經結痂,留下了傷疤。
可手指上的傷疤是好了,長在心裡的就未必了。
「是的爺。」謝瑞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