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不後悔。」白翩翩的手死死的抓著吧臺的邊沿。
他選擇了放手,選擇了退。
以這種方式來原諒的過錯,來原諒從前犯下的那些糊塗賬,為什麼這一刻心空的,什麼都沒有留下,耳邊迴響的都是謝景曜剛才那番話。
他們的份除了爸爸和媽媽以外,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