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意思是在指責我沒有娶你,也沒有下聘的信,是這樣嗎?」謝景曜板著臉,收斂了笑意。
白翩翩渾一個激靈,被的話嚇出了一冷汗。「你可別誤會,我哪敢向你謝爺提要求啊。」
平常那麼明,那麼睿智,這關鍵時候還和裝起傻來了,真夠高明的。
「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