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不能激,你還來這一套?」白翩翩趁機想把眼淚在謝景曜的襯衫上。
想到男人有嚴重的潔癖,最後只好作罷。
謝景曜早就看穿了白翩翩的心思,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替掉臉上的淚水。
「明明是你自己想歪,再說了我要是去找人能帶上謝瑞嗎?就他那個大,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