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翩翩醒來的時候睡在病床上,床上並沒有謝景矅的影子,他從洗手間出來,很明顯洗過臉了,額前的頭髮上還沾著水珠。
自從住院后,在形象上他的裝扮倒也隨意,不梳大背頭,額前的頭髮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讓它垂著,看上去隨中著幾分慵懶,上班時候是一不茍與嚴肅,無論怎麼看,這男人不管是哪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