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餐,謝景矅打算去書房辦公,宇文翩翩沒什麼事可做想睡午覺。
「午安。」他低頭親吻著的額頭。
剛才他們說過的「休息半個月」,他果然是說話算話並且很快實現了諾言,真的沒有親吻的,而且什麼都沒做。
瞅著男人走出房間的影,小丫頭撅撅。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