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庭淵走后,病房里的氛圍明顯緩和了下來。
陸瑾心看向傅硯辭關切的問道:“怎麼樣?還好嗎?”
傅硯辭輕笑了一聲:“沒事,師傅來的很及時,他并沒有傷到我。”
“那就好。”想到剛剛兩人那副劍拔弩張的模樣,又問道:“剛剛他有說些什麼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