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傅庭淵的控制已經達到了病態的地步,雖然之前也有所預防,可是事實證明,還是低估了他對自己的執念。
想到這兒,皺了皺眉:“要是我能再果斷一些就好了,這些事早就該理掉了,一直拖下去,只會釀大禍。”
傅硯辭安道:“可您也不是沒想解決啊,每次他來找您,您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