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卻仍舊是那副十分冷靜的樣子:“而且如果手失敗的話,你就只有最多半年的時間可活了。”
白沁頓時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瞬間褪去了:“這怎麼可能呢?醫生,您是不是弄錯了?”
傅硯辭輕笑一聲,語氣從容:“你可以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況且既然你已經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