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為什麼還非要逞強呢?”
“再多依賴我一些,不好嗎?”
說著,他便拿出了藥箱,開始為他理傷口。
他的手指修長,在到的時,一陣涼意從指尖傳來,莫名的讓陸瑾心的臉頰起了一陣熱意。
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