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心口一痛,但片刻后,他還是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知道了,我會去和見面的。”
如果他們之間非要有個人來承擔這一切的話,那他寧愿是自己。
父親見到他如此乖順的態度,總算是出了一滿意的笑容:“這才對嘛。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但是沒關系,以后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