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說你有脾氣,是因為工作忙。”
“那你有沒有問過我,我那時候是不是也很忙?是不是也有力?是不是也需要人陪?”
“我不需要你講過去,那些過去已經讓我死了一次,我不稀罕。”
毫沒有停頓的講完了這麼一大串話之后,終于覺得心中的那口郁氣消散了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