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著氣,掙扎著站起來,可四肢像是被去了力氣般,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恨恨的看著他:“你瘋了……這是宴會,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一點。”傅父淡淡道,“你這樣一意孤行,遲早會出事。”
“你不是非不可?那我就讓你看看,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