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心低頭看了一眼,果然,只見餐桌上,菜致,熱氣氤氳,服務員早就退了出去,只剩他們兩人獨。
傅庭淵替布好餐,甚至還細致地為倒了杯紅酒,溫聲道:“這是你以前最喜歡的酒莊出的新年份,口順,后勁醇厚。”
陸瑾心沒,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我來是問你硯辭在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