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苦笑,語氣中沒有怨懟,反而有一種溫的釋然,“只要你在我邊,我就覺得,已經很幸福了。”
他的聲音輕得仿佛下一秒會隨風飄散,可字字句句卻著不可搖的堅定。
他知道心里很,一定在掙扎,在猶豫,甚至在痛苦地自我拉扯。他低頭,在耳邊緩緩說道:“你想要做什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