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目直視傅庭淵,“我可以分你一部分權,用來換你給傅硯辭的藥。這是我們的易,我會兌現我的承諾。”
說到這里,眉眼微微冷了幾分,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你還有其他生意上的請求,也可以談——”刻意咬重了“生意”這兩個字,像是要一字一句地敲進傅庭淵的意識里——他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