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了哪里?怎麼了傷?是不是和誰見面了?”
陸瑾心神頓了頓,明顯有些躲閃,“我……我只是和傅庭淵見了一面。”
支支吾吾地解釋著,語氣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刺激到他。盡可能地模糊了細節,只說是傅庭淵緒激,不小心弄到的。
但傅硯辭哪里聽不出其中的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