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仿佛被錘子狠狠砸了一下,猛地痛。
一種極度的愧疚與自責混雜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怔怔地想:自己怎麼能那樣對?哪怕只是發條信息,也好過讓一無所知地等待。他竟然什麼都沒做,還心安理得地玩得開心……
他眼中浮起一赤紅,攥的拳頭青筋暴起,連指甲都陷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