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淵仍舊沒說話,煙在他指間燃得飛快,一寸寸被吞噬,燙得快到指尖也不自知。
他的朋友已經徹底坐不住了,眼神一邊觀察傅庭淵的臉,一邊故作笑著打圓場:“得了得了,瞎扯什麼呢?今晚咱們就是來放松的,別說那種無聊話 ”
可那些人卻仍舊嘻嘻哈哈,興致正濃。
他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