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頓時一愣。
他本以為的第一個反應會是贊同逃走,卻沒想到想見他只為“看看”他。
他頓時心中一暖,鼻尖微酸,心里一邊泛著心酸,一邊又滿是。他忽然意識到,也一定很想他。被囚這麼久,孤立無援的,也一定承了太多力。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