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陸瑾心為了盡快平息公司的危機,每天都早出晚歸,一頭扎在辦公室里,幾乎把自己完全消耗在一摞摞文件與接連不斷的會議中。
傅硯辭漸漸又回到了過去那種一個人獨的狀態。他醒來時,陸瑾心早已出門;他睡時,陸瑾心還未歸家。曾經以為好不容易打破了的孤獨,如今再次侵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