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心。”傅硯辭出手,輕輕拉住的指尖,“你不高興了,對不對?”
“……沒有。”仍舊否認,角淡淡,語氣平靜得幾乎過于克制。
可傅硯辭比誰都清楚,什麼時候是真的無所謂,什麼時候只是逞強。
他看著,沉默了一瞬,像是輕嘆了一口氣,隨即忽然出雙臂,輕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