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依舊穿著那剪裁得的深灰西裝,舉手投足間依舊儒雅沉穩。可當他微微抬起手臂時,那一抹袖口的亮卻無端刺痛了陸瑾心的眼。
那是一對嶄新的黑曜石袖扣,流斂,工藝極其致。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不是他自己買的。
傅硯辭一向低調節制,從不講究這些點綴件。他能戴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