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一怔,仿佛被的話狠狠扇了一掌。
看著他眸一點點暗下,忽然又笑了,笑得蒼涼:“你可以隨便親我、吻我,甚至喝醉了拉我去吻。可你從來沒說清楚過……那我呢?我就不能心了嗎?”
“我就不能喜歡別人嗎?我憑什麼只能喜歡一個人?!”
越說越激,眼圈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