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清迅速接住下墜的,將溫地抱懷中,憐惜地看著蒼白的臉,眼神卻冷靜得近乎病態。
“對不起,瑾心……我不能冒險讓你離開我。”
他說著,一邊輕地將放到床上,用一床白薄被蓋好,然後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拿出一支藍的藥劑,針管閃著冰冷寒。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