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主樓已經被清空,窗簾閉,門鎖換過,研究械被悉數撤走,連桌上都沒有落下一個紙杯。宛如這棟樓從未運作過,宛如一場夢。
傅硯辭站在空無一人的研究室中,四下了一圈,眼神一寸寸下去,咬了牙關。
“人呢?”他轉頭看向邊的助理,聲音低得可怕,“不是說他還在這附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