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的手過的後背,作輕得像怕碎掉。
“你已經過我了,瑾心,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在。”
那一刻,兩人相擁,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在這一刻的脆弱與深之間。
接下來的幾天里,傅硯辭白天守在床邊,寸步不離。
他一會兒喂喝藥,一會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