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清怔了一下,隨即角彎起,眼中浮起激又克制的:“你終于明白了?”
陸瑾心點點頭,角勾著一若有似無的笑:“只要你愿意給我解藥……我就一直留在你邊。”
說這句話時,眸底帶著一溫的懇求,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愿意為低頭。
靳宴清盯著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