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不懂?”傅硯辭的語氣一下冷了下來,眸幽深,像覆了寒霜。
助理一驚,連忙低頭:“是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訂。”
傅硯辭收了電話,站在窗前,眼神沉得仿佛能將玻璃都凍住。他死死盯著城市的燈火萬千,心卻依舊像漂浮在深不見底的海里,無依托。
他必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