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合上日記本,指節泛白,眼神里滿是沉沉的憂慮和不安。
瑾心,已經走到了危險的邊緣。
他必須將帶回來,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傅硯辭一回到房間,便立刻反鎖了門。指尖還殘留著剛才在李婆婆書房里翻找資料時的薄塵與冰涼,可他沒有毫停頓。
他快步走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