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牙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仿佛有什麼緒堵在口,要將他撕裂。
“我們盡力了。”警察也有些無奈,“完全不配合,現在我們沒辦法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傅硯辭“嗯”了一聲,正再問,卻忽然聽見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輕喚
“硯……辭……”
他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