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地輕聲哄著,耐心地像在安一個重傷的小。
過了很久,陸瑾心才慢慢平靜下來,眉心皺著,一手抓著他的襟,喃喃地說:“我怎麼……好像忘了好多事……”
傅硯辭聽著虛弱的話,心像被刀剜了一樣。
“沒關系,”他輕輕替理了理額前的發,“你想不起來也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