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單膝跪在床邊,握著陸瑾心冰冷的手。的手指瘦削枯冷,手腕上斑斑點點的傷痕刺痛著他的視線那是他此生都無法洗凈的印記。他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卻怎麼也不敢放開。
此刻像一張蒼白的紙,躺在潔白病床上的形如此瘦弱,仿佛只需一陣風就會消散。他眼神沉了無法掙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