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是喝了酒的,可這一回是完全清醒的。
完蛋,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可無論怎麼甩開,腦海里都全是剛才周承胤浴袍半敞的模樣。
那的腹跟人魚線,都在提醒著,上回大膽的行為。
“冷靜點,溫念,不過是個男人而已,又不是沒見過。”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