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警署室十分安靜,街道上也只有偶爾來往的車輛。
此刻的周斯硯被銬在長椅上,手腕都磨出了紅痕。
他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那雙猩紅的眼睛,西裝外套早已不知丟在哪里,襯衫領口也沾著跡和櫻花碎瓣。
“姓名?”警再一次問道。
周斯硯依舊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