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依舊昏沉,
窗外的雨聲淅瀝瀝的,細的雨點敲打著窗戶。
周承胤早在兩個小時前就醒了,多年的生鐘讓他此刻毫無睡意。
他聽著窗外的雨聲,保持著側臥的姿勢一不,右臂被溫念枕得發麻,卻仍不敢出來。
小姑娘蜷在他懷里,呼吸均勻綿長,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