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著被角的手指正微微發白。
耳邊還能聽見磨砂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響。
男人的腳步聲很輕,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溫念繃的神經上。
忐忑的閉著雙眼,調整呼吸。
一直到片刻,男人的腳步聲了,吹風機的嗡鳴聲響起時,才終于悄悄將眼皮掀開一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