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里。
溫念正挽著周老夫人的手臂走在那條小徑上,指尖無意識的絞著角。
過玻璃穹頂灑在蒼白的臉上,襯得整個人都恍惚得厲害。
一路上,周老夫人說了什麼都全然沒有聽進去,直到手背被輕輕拍了拍才猛然回過神來。
“孩子,我知道,這事是斯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