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承胤并沒有任何作,他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著。
任由指針滴答走著,辦公室里靜得聽不到任何聲響。
窗外,暮漸沉,最后一縷夕的余暉終于也被夜吞噬。
辦公室里的線越來越暗,周承胤卻始終沒有開燈。
他就這樣坐著,一聲不吭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