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崩潰的跪了下去,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十三歲的溫念,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雙手捧著他親手做的木鳥,那只糙的木鳥翅膀上,還刻著歪歪扭扭的“永遠在一起”。
此刻,記憶如水般涌來。
十八歲生日那晚,溫念親手給他做了蛋糕,燭里,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