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的開口,手指在方向盤上收又松開。
雨水順著車窗落,滴答滴答的敲響著。
終于,他還是說出了口:“我十幾歲第一次拿槍,不是在靶場。”
溫念的睫輕輕了,但目依然平靜。
這時,他抬手解開袖扣,出手腕側的蝎子紋:“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