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眼眸中劃過心疼,沉著臉給男人上藥,“自己還在發燒,后背的傷才好了那麼一點點,就跑去和人打架。”
“真能耐!”
“關鍵是這麼能耐,還打不贏。”
沈清瓷手上的作并不輕。
喬硯修疼的呲牙咧,就更加委屈了,“老婆,能不能輕點兒?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