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能這樣想,我很欣。”
李先生的話,依舊在林知音的腦海里回。
剛剛傅思雨說傅柏淞這些年從未過姜麗,那傅柏淞真正的人是不是就如李先生說的那樣,是傅柏淞在研究院的學生?
若真是如此,這個家,和媽媽更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林知音平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