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凌寅燊坐在病房的窗前,想到莫妗笙現在該有多難過就心痛裂。
他何嘗不是,天知道他說出“分手”的話,就好像一雙無的手把他生生撕裂一樣。
“寅燊,你真的決定好了?”玉南風在他后,輕聲問道。
“嗯……”凌寅燊頭垂的低低的,用手臂去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