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急救室的燈熄滅了,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時晚趕沖上去,擔憂地問:“醫生,他怎麼樣了?”
“手很功,傷口已經合,沒什麼大礙了。”
聽到這句話,時晚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眸中出一淺淺的笑意,藏著掩蓋不住的激。
終于,祁司聿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