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暖,春天到了。
祁司聿在家里休養了一段時間,傷口已經恢復,又重新開始回去工作了。
早上,時晚有些起晚了,著急忙慌的地出了門,還不忘叮囑了男人一句。
“我先出門了,你路上小心。”
“好。”
時晚走到門口,司機已經等在那里了,也